今天阿进坐进车子,发现车里只有电台男主持自说自话的声音,让人奇怪为什么大清老早就有这么罗嗦的男人,阿进也是个罗里罗嗦的男人,只是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毛病罢了。
陈进回头看去,三女中两女闭着眼在打瞌睡,剩下薛兰头抵在窗玻璃上望野眼,一对瞳孔大大地睁着,这才发现薛兰的瞳孔是褐色的,事实上,真正的黑色瞳孔是罕见的,黑色到底是一种什么颜色呢?不如说是一种感觉,比方说在进入梦乡的瞬间,什么都看不见的瞬间,是一天或一生中某一个瞬间。
阿进问道,“昨晚去哪里玩到这么累?”但是没人回答,阿进便去打量她们,发现他们已化好了妆,抑或是昨晚的残妆?因为她们还穿着昨天的衣服,阿进疑惑起来,她们可不是那一路喜欢夜生活的女孩,洁身自好,岂止是洁身自好,简直是自恋狂,瞧瞧她们把大半薪水送进健身房,再贵的化妆品也敢买,事实上二十四、五岁的她们,还是果子尚未脱离青涩的时期,就提前为将来的衰败投资了?
“昨天的‘蔷薇花’让我笑个不停……”
“阿进的笑不值钱,不好笑的事也笑,无聊……”朋朋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,“眼睛酸得要命,熬夜这种事不能经常做,眼袋立刻出来了……”朋朋照着镜子,很后悔的样子。
“你们熬夜了!没有回过家?”
“刚回到家又被薛兰叫出来喝酒……”
“真的吗?薛兰会有这么好的兴致!”阿进很吃惊,回头去看薛兰,她朝他微微一笑,竟让阿进有些 |